“傻丫头,我王二狗是个怕事的人吗?
跟你们说实话吧,如果我不在,王玲、翠花嫂、萍儿三个人会有危险。”王二狗说道。
“为什么我们有危险,难道陈雪就没危险吗?”柳翠萍莫名其妙。
“饶平是谁?
饶得意的儿子,翠花嫂王玲都得罪了饶得意,王玲更是直接得罪了饶平,上次萍儿也得罪了饶平,他们不抓你们三个抓谁?
陈雪虽然是我的人,但陈伟是饶得意的心腹,陈雪是陈伟的妹妹,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,所以陈雪没事!”
“你说谁是狗?”陈雪不乐意了。
“打个比方!打个比方!”王二狗赔着笑,对着陈雪的鼻子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啊—”陈雪大叫一声。
“流氓!”柳翠萍在王二狗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你也来一下!”王二狗在柳翠萍的耳垂上也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啊_王二狗,我日你妈!”柳翠萍也大叫一声。
王二狗嘿嘿一笑: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,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饶平他们。
这样,我先藏起来,验证一下,看我说的话对不对。
你们先去通知王玲,还有翠花嫂到我家里集中,你们四人在一起,我不露面,等饶平来了,看到我不在,会是抓三个还是四个?”
“我还是不信,陈雪怀了你的宝宝,他们应该更恨陈雪才对,我和你没什么关系,凭什么抓我?”柳翠萍一脸不屑。
“萍儿,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王二狗诡笑起来。
“赌什么?”柳翠萍才不怕呢。
“如果我预言准确,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;
如果不正确,我以后天天给你洗内裤,怎么样?”王二狗阴笑起来。
“啊呀,你个死狗子,天天往那方面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