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赶紧把陈雪的木匣放在桌上,又把柳翠萍的木匣递给她:“萍儿,你的这个……”
“放这儿,我自己拿。”柳翠萍接过木匣,转身走进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王二狗站在走廊里,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一阵失落。
他叹了口气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这哪里是去拿婚纱,这分明是去搬了两座大山回家,还顺带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全是柳翠萍那倔强的下颌线和今晚那两间房的距离。
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,算是彻底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。
而隔壁房间里,柳翠萍坐在床边,看着怀里那件大红缎面的婚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她太了解王二狗了,这滑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她一清二楚。
但她不在乎,她要的就是这个男人的臣服,要的就是把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。
至于陈雪……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属于陈雪的木匣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那个女人以为怀了个孩子就能上位?
天真!
这老大的位置非我莫属。
我柳翠萍既然要嫁,就要嫁得风风光光,嫁得明明白白。
谁也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!
她伸手抚摸着婚纱上的金线凤凰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。
日子要定,婚纱要拿,但王二狗的那些烂账,也该好好算算了!
柳翠萍光想着这些,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把婚纱穿起来试试,看看究竟有多美。
她脱掉所有的衣服,只穿了条裤衩和胸罩,她要自己欣赏一下究竟有多美。
柳翠萍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镜子前,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件沉甸甸的大红缎面婚纱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