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怒极反笑。
“刘四海,你听好了。
老子这辈子,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
你动我女人,我就动你的根。
你给我等着。”
他挂断电话,转身走出了店铺。
夜风微凉,王二狗站在街头,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。
“刘四海啊刘四海,你动我王二狗不要紧,千不该,万不该打我女人的主意。
我会让你知道,后悔这二字怎么写!
王二狗咬呀切齿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假警官证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刘四海,你以为你是谁?
你不过是一条盘在滨海的蛇。
而我王二狗,天生就是捕蛇的。”
他转身走向酒店的方向,步伐沉稳,眼神如刀。
柳翠萍还在等他。
王二狗一进门,柳翠萍就扑了上来,撒着娇:“老公,我们回去吧,外面太危险了!”
“回去?
萍儿,你老公啥时候做事虎头蛇尾过?
这伙杂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,我不把这伙人彻底敲掉,我还是王二狗吗?”王二狗咬牙切齿。
想到那晚差点失身,柳翠萍沉默了——这样的人不除,总有一天还会贻害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