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,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王二狗眼中满是桀骜与自信,他拍了拍寸头男的脸颊;“回去告诉你们狮哥,今晚,我准时到。”
夜幕降临,赤土镇“聚福楼”的顶级雅座内,灯火辉煌。
狮哥早早地等在这里,见王二狗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,迎上前去:“哎呀,王老板!
快请坐,快请坐!
不打不相识,今天咱们不谈恩怨,只谈交情!”
王二狗大马金刀地坐下,目光如炬,淡淡地扫过满桌的珍馐美味和两瓶陈年好酒:“狮哥客气了。
不过我这人脾气直,有什么话,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好!王老板痛快!”狮哥亲自拿起酒瓶,给王二狗斟满了一杯酒,又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老母鸡汤,推到王二狗面前:“老弟,这杯酒,是我狮哥赔罪的!
听说你有几个女人,这碗汤,是给你补补身子的!
咱们喝了这杯酒,喝了这碗汤,过去的误会,就一笔勾销!”
王二狗看着面前的酒肉,心中冷笑。
他虽然不知道里面下了什么药,但凭借他常年游走于刀尖之上的直觉,这酒肉绝对有问题。
但他不仅没有揭穿,反而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随后又端起那碗汤,大口大口地喝了个干净。
“好酒!好汤!”王二狗抹了抹嘴,大声称赞。
狮哥看着他喝下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毒辣。
那汤里,可是他花重金从黑市弄来的“三日断肠散”,无色无味,喝下后毫无反应,但三日之后,便会肠穿肚烂,神仙难救!
“老弟海量!今晚咱们不醉不归!”狮哥强压着心头的狂喜,继续虚与委蛇。
酒过三巡,王二狗假装醉意上涌,摆摆手道:“狮哥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今天喝得尽兴,我先回村歇着了。
改日,再来讨教!”
“王老板慢走,不送!”狮哥站起身,假惺惺地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