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捏住他的小手,轻轻握了握:“儿子,忍一下,爹给你治治,治完了你就能叫爹了。”
他拿起最短最细的一根银针,在指尖捻了捻,然后对准孩子舌根下方的一处穴位,手稳得像钉在空气里。
汤晓晓在旁边看得手心全是汗。
第一针下去,孩子的身体猛地一僵,嘴巴张了张,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啊”。
王二狗没有停,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,银针微微颤动,发出极细的嗡鸣声。
孩子安静下来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第二针,扎在孩子头顶百会穴。
这一针下去,孩子的眼眶忽然红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,像是想哭,又像是想说什么。
王二狗的手也微微抖了一下,但他很快稳住了。
第三针,扎在孩子后颈的风府穴。
这一针下去,整个河堤上忽然安静了。
风停了,柳枝不动了,连远处田里的蛙声都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王二狗闭上眼睛,三根手指分别搭在三根银针的针尾上,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过了很久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通了。”
汤晓晓紧张得语无伦次:“什…什么通了?”
“经络通了。”王二狗睁开眼睛,把三根银针一根一根拔出来:“但今天只能扎到这里,不能多。
明天再扎一次,后天再扎一次,连扎三天,应该就能说话了。”
他把银针收好,重新把孩子抱起来。
小家伙愣愣地坐在他腿上,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在适应什么。
忽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