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也冷笑一声,跟了出去。
“师傅,二狗!”
鲁嫚嫚和兰月月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煞白。
两人顾不得许多,慌忙从沙发上弹起,一左一右追了出来。
“师傅,您别冲动!
二狗,你快给宗师道个歉啊!”兰月月急得眼眶泛红,一把拉住王二狗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这怎么还扯上国家声誉了?
你们都是自家人,切磋什么呀!”
鲁嫚嫚也死死拽住王二狗的另一只衣袖,平日里在商海杀伐果断的女人,此刻却满眼焦急:“二狗,算了吧!
我师傅年纪大了,你就算赢了也不光彩,万一伤了和气……”
然而,面对两位娇妻的苦苦哀求,王二狗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轻轻拍了拍两人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语气柔和却透着不可撼动的坚决:“嫚嫚,月月,你们的心意我明白。
但今天这事儿,不是家斗,是国威。
宗师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若是退了,以后在洪沙瓦底,华夏的脊梁骨就要被人戳断。
你们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说罢,他轻轻挣脱了两人的手,大步跟出了别墅。
坤沙绕到后院,王二狗跟在后面。
后院是一片宽阔的青石广场,四周种满了修竹。
凉风穿林而过,吹得竹叶沙沙作响,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坤沙已经站在了广场中央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色对襟唐装,双手背负在身后,宛如一尊历经沧桑的古佛。
但当他抬起头时,眼底却爆射出犹如实质的凌厉锋芒,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