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花推了他一把，没推动，反倒被他压倒在床上。
她喘着气，手指抠着床单：“你轻点……白天那事，我心里还发毛。
“发什么毛？”王二狗低头咬她耳朵：“你是我王二狗的女人，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
再说了——”他手往下滑：“你不是也想要吗？
声音弄大点，没事！”
柳翠花咬着嘴唇，不吭声，身子却软了。
王二狗嘿嘿一笑，三两下扒了她的衣裳，自己也脱得精光。
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，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，像撒了一层碎银。
这一晚，王二狗毫无顾忌。
他不像在胡媚儿家里那样偷偷摸摸，不敢发出声音；
也不用像白天那样慌慌张张。
他像头饿狼，扑在柳翠花身上，又啃又咬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翠花，你是我的，谁也抢不走。
等我进了城，你就跟着我享福。”
柳翠花被他折腾得浑身是汗，床单皱成一团，像被揉烂的纸。
她喊，他堵她的嘴；
她推，他攥她的手腕。
到最后，她也不推了，也不喊了，只剩下一声声喘，混着王二狗粗重的呼吸，在寂静的夜里荡开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又很快安静下去。
王二狗趴在她身上，喘着粗气，汗珠子滴在她胸口。
柳翠花伸手摸了摸他的背，手指划过一道旧疤——那是他年轻时跟人打架留下的。
“二狗，”她声音很轻：“你说，我们这样，真的能有好日子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