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里亮着灯,所长刘铁皮正翘着二郎腿喝茶,看见瘦猴这副模样,眉头一皱:“怎么了?
刀疤带你们不是去了二十多号人吗?
难道又败了?”
“所……所长,全完了!”瘦猴喘着粗气:“那小子太邪门了,一个人把刀疤哥他们带的人全打趴下了!
刀疤哥他们现在被绑在宾馆,那小子要五千块赔偿,不然就要卸他们的腿!”
刘铁皮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脸色阴沉。
刀疤那帮人是他养的“鸬鹚”,平时在镇上收保护费、敲诈勒索,赚的钱三七分成,他拿大头。
现在鸬鹚被人一锅端了,他这个养鸬鹚的人能坐得住?
“妈的,反了天了!”刘铁皮一拍桌子,“走,带上人,跟我去宾馆!”
“所长,那小子太能打了,咱们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刘铁皮冷笑一声:“他是外地人,咱们是地头蛇。
到了宾馆,先把刀疤他们‘带走审问’,就说有人举报他们聚众斗殴。
五千块的事,拖一拖,那外地人等不了几天,自然会滚蛋。
到时候刀疤他们出来,这五千不就抹平了?”
瘦猴伸出大拇指:“还是所长高明!”
几分钟后,一辆破旧的警车闪着警灯停在宾馆门口。
王二狗站在二楼窗口,看着楼下的警车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赵雅也看见了,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:“二狗,你真说对了,警员来了……怎么办?”
“别怕。”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:“来得正好。”
刘铁皮带着一群警察冲进宾馆大堂,刀疤三人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,看见警察来了,眼睛都亮了,拼命呜呜叫唤。
刘铁皮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满地狼藉,又看了看被绑的刀疤等人,转头问缩在角落里的老板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