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签的，等着。”
人群沉默了几秒。
第一个村民犹豫着往前站了一步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不到半分钟，二十六户代表全站到了前面，只剩下刘大炮一个人躺在地上，像条死狗。
王二狗笑了，走到刘大炮面前，蹲下：“看见没？你的人，全叛你了。”
刘大炮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签不签？”
刘大炮闭上了眼睛，两行泪从眼角流下来：“……签。”
王二狗拍了拍他的脸：“早这样不就完了？”
他站起身，对站在前面的村民说：“回去把名单报给村长刘三爷，明天我带合同过来，一户一户签。
谁再敢闹，刘大炮就是榜样。”
“是！是！”众人连连点头，一窝蜂地散了。
王二狗让人把刘大炮扶起来，给他倒了杯水：“大炮，你也是个聪明人，何必呢？跟着我干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刘大炮捂着肋下，苦着脸：“二狗老大，我错了……我真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就行。”王二狗把合同递给他，“签了吧。”
刘大炮颤抖着手，在合同上按了手印。
蛇窝村一百二十七户，全签了。
王二狗离开蛇窝村时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
他骑着摩托车，直奔鸦石村。
鸦石村那边还剩九户没签，李有福说那几户是村里最难缠的钉子户，其中有一户叫周老歪，家里三个儿子，都是混子，仗着人多，死活不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