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身子往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手里把玩着惊堂木。
“最近手头紧,想借各位的钱袋子花花。谁赞成,谁反对?”
话音落下,堂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借?
这分明是抢。
王员外第一个滑下板凳,膝盖砸在青砖地上。
“大小姐,不是小的不借。实在是……生意难做啊!”
王员外一把鼻涕一把泪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哆哆嗦嗦地放在地上解开。里面是一百两银票。
“这是小的棺材本了,都给您。求大小姐高抬贵手,放小的一条生路。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跟着跪。
“许小姐,今年大旱,铺子都要关门了。”
“这是小的全家口粮钱,您拿去吧。”
地上很快堆了一堆银票。
许清欢看着那堆钱。一百两一家,几十家加起来也就几千两。距离十万两还差得远。
这帮老狐狸在哭穷。
许清欢心里清楚,这帮人库房里怎么可能就这点钱。他们是怕填不满许家的无底洞,想拿这点钱把瘟神打发了。
这不行。
必须让他们出血。
“嫌多?”
许清欢冷笑,踢了一脚桌子。
“我不白拿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