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许清欢放下捂着鼻子的丝帕,脸上的惊恐立时收敛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脸淡漠和三分讥诮。
“李叔,关门。”
“是。”
院门落锁。
这方天地,彻底姓许了。
许有德这时候才敢大喘气,他搓着手,两眼放光地凑到井边,甚至想伸手去摸那块“压祟金”:“闺女,真……真有鬼?”
“有啊。”许清欢踢了踢那块金砖,翻了个白眼,“穷鬼。比厉鬼还可怕。”
她指了指黑洞洞的井口。
“走,下去看看,这前朝首富给咱们留了什么见面礼。”
……
枯井下面别有洞天。
井壁一侧有一道暗门,刚才那声“咔哒”,就是老杨头误触了机关。
三人举着火把,顺着滑腻的石阶一路向下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。这是一处由冰窖改建的密室,隐蔽性极好,连当初抄家的官兵都没发现。
火把的火焰跳动了一下。
随后,映亮了眼前的世界。
“呃……”
许有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怪叫。
他整个人定在那里,眼珠子瞪得快要脱出眼眶,活脱脱被人施了定身法。
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