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不用跪着卖笑,不用讨好男人。
只要你有真本事,哪怕是“杀人技”,在这位县主手里,也能变成堂堂正正的“登天梯”!
许清欢看着这一张张生动起来的脸,满意地剥开了手里的橘子。
这留园的阴气,散了。
潇湘馆的大门半掩着,门轴缺了油,被风一吹就发出老鼠磨牙般的声响。
掌柜钱三多正趴在柜台上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,越算那眉头皱得越紧,脸上的苦相能拧出汁来。
这半年,对面的醉红楼生意红火得像是点了天灯,自家这潇湘馆却冷清得能在那大堂里跑马。
再这么亏下去,别说这铺子,连他在城外那二亩薄田都得赔进去。
啪嗒。
一只厚底官靴跨过了门槛,踩碎了地上的一块枯叶。
钱三多没抬头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当是那个讨债的米铺伙计又来了。
“没钱。要米没有,要命一条。这铺子都要倒了,你们还想逼死我不成?”
“谁说我是来讨债的?”
声音中气十足,带着股子刚吃了红烧肉的油润。
钱三多手里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。
站在门口的汉子身形魁梧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绸布长衫,腰间挂着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。
李胜也没客气,径直走到那张擦得并不干净的八仙桌旁坐下,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护院,往那一站,原本就不宽敞的大堂顿时显得逼仄起来。
钱三多认得这张脸。
前些日子在街上施粥施肉,这两天又大闹醉红楼,如今这江宁城里谁不认识许家的大管家李胜?
钱三多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算盘差点没拿稳。
“李……李管家?”钱三多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腿肚子有点转筋,“您这是……走错门了吧?对面才是醉红楼,小的这儿就是个正经茶楼,不……不招惹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