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茶里下了毒?
许清欢放下茶盏,瓷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王大人客气。都是为了江宁的百姓,谈不上冲撞。”
王如海听到这句“为了江宁百姓”,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这是在点他呢。
慈云庵那个“百姓”,要是放出来,王家就得死绝。
“县主大义。”王如海把手里那个紫檀木匣子放在桌上,往许清欢面前推了推,“这是王某的一点心意,给县主压压惊。”
李胜上前一步,打开匣子。
里面不是金银珠宝,只有几张薄薄的纸。
许有德探头看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那是地契。
还有一张盖着官印的契书。
“这是城南那座桑园的地契,还有……”王如海的声音有点发涩,“王家织布,名下一成的干股。”
嘶。
许有德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。
干股。
那不是钱,那是会下金蛋的母鸡,是王家的命根子。
这王如海是疯了不成?
“王大人这是何意?”许清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县主刚来江宁,人生地不熟,做生意总得有点本钱。”王如海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,“王家在江宁经营多年,如今看着县主少年英才,心里欢喜,想跟县主交个朋友。这就当是……王某的投名状。”
说是投名状,其实是封口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