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把这身傲骨敲碎了卖给我,留着这条命,将来亲手把赵家那块积善之家的牌匾砸个稀巴烂。”
徐子矜死死盯着那张契约,他在发抖。
屈辱和求生本能在他脑子里厮杀。
许清欢没有催,只是从李胜手里拿过印泥盒子,打开,递到他面前。
“我数三声,三声之后,我上车走人。”
“一。”
徐子矜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二。”
徐子矜的手指扣进墙缝里,指甲断裂。
“三。”
许清欢合上印泥盒子,转身就走。
“我签!”
一声嘶吼从身后传来,带着哭腔。
徐子矜冲过来,一把抢过契约,颤抖着手指在印泥里狠狠按了一下,然后重重印在名字上。
一个红色的指印。
这一下,按掉的是他读书人的清白,签下的是卖身的契约。
许清欢停下脚步,接过那张契约,吹了吹上面没干的印泥。
“欢迎加入百花楼。”
许清欢收好契约,转身上车。
“李胜,带他去洗洗,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马车缓缓驶出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