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读书人的脆弱感,又藏着一种禁欲的张力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……”
二楼的王如海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底下刚要骂。
“哈——!”
舞台上,二十个男人齐声低吼。
那声音混着丹田之气,气势十足。
紧接着,让人血脉卮张的节奏响了起来。
这不是大乾的雅乐,这是许清欢凭着记忆复刻出来的,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精忠报国变奏版,但这版被她恶趣味的加重了鼓点,变成了纯粹的身体狂欢。
徐子矜动了。
他在心里把圣贤书念了一万遍,可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,做出了让他想一头撞死的起手式。
右臂猛的甩出,肌肉瞬间绷紧。
胳膊并不粗壮,却带着要把空气撕裂的狠劲。
紧接着,是一个没有缓冲的顶胯。
啪!
空气被这一下给抽爆了。
那不是舞蹈。
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求偶,最赤裸的展示。
二十个男人,整齐划一的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每一次腰腹的收缩与弹动,都伴随着汗水飞溅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美学,是对大乾朝那种文弱为美的审美的降维打击。
“他……他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