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两手一摊,露出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。
“这里是百花楼,我的地盘。”
“进了这百花楼,大家戴着面具,谁也不认识谁。众生平等,性别由心,身份随性。”
“在这儿,我说我是你娘,那就是你娘。”
“你说我不是?”
说书先生步步紧逼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好啊,你拿出证据来!你怎么证明我不是你娘!?”
“你有滴血验亲的单子吗?你能把你那早已入土的亲娘从坟里刨出来,当面对质吗?”
伙计语塞,憋得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半天:“这……这……荒谬!谁主张谁举证,这道理……”
“屁的道理!”
说书先生一挥袖子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在这里,我说你是孙子你就是孙子。证明不了?证明不了那你还敢跟娘顶嘴?”
“不肖子孙,滚!”
“噗,哈哈哈!”
茶馆内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茶客们笑得前仰后合,有的拍桌子,有的捂着肚子。
这种完全不讲道理,把谁主张谁举证反过来用的无赖逻辑,竟然把那一套礼教防线冲得稀碎。
“绝了!这许县主这张嘴,怕是能把死人给气活了!”
“我是你娘?哈哈哈,以后我也这么骂那帮酸秀才!”
然而就在众人还在回味那个霸气的娘字时,那个扮演酸儒的伙计突然脸色一变。
他并没有退场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一下从酸儒的角色,切换成了一个慌张的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