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矜的手在颤抖。
他猛的合上书卷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哪里是什么话本?
这分明是一把软刀子,比昨晚的皮鞭还要狠毒!
昨晚的狂暴,只是让那些女人一时冲动。
而这个梁祝,是要把她们的心给活活剜出来再狠狠踩上一脚。恐怕让她们哭让她们痛,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为了这段爱情掏空家底,甚至去对抗家里的男人!
“杀人诛心……杀人诛心啊……”
徐子矜喃喃自语。
满心的敬畏,甚至是一丝恐惧。
“李管事。”
徐子矜背对着李胜,声音沙哑却透着坚定。
“替我回禀大小姐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对着虚空行了一个书生大礼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原以为县主满身铜臭,没想到这世间最懂情字、最懂如何用礼教杀人的竟是她。”
“此书一出,江宁纸贵。”
“我徐子矜……服了。”
顶楼,雅间。
听完李胜的汇报,许清欢正靠在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茶杯。
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他当然会服。”
许清欢抿了一口茶,眼神望向窗外,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