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旁人听来,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和悲壮。
她一步步走向玉楼春外面的露台。
李胜手里提着空了的箱子,一脸懵逼的跟在后面。
“大小姐,钱……钱都没了,还烧吗?”李胜压低声音,哆哆嗦嗦的问。
许清欢背对着他,看着外面漆黑的江面。
也许是老天爷都觉得她这十万两花的太冤,原本厚重的乌云突然散开了一道缝。
一轮圆月,就这么突兀的挂在了秦淮河上。
江水瞬间被点亮,波光粼粼。
“烧。”
许清欢看着那轮月亮,眼眶发红。
“把那些还没兑现的欠条,全都给我烧了!只要是带字的纸,都给我往盆里扔!”
李胜不敢多问,哆哆嗦嗦的掏出怀里的一叠借据,点着了火。
火光再次亮起。
许清欢扶着汉白玉栏杆,江风吹乱了她头上的金步摇,叮当作响。
她闭上眼,那首价值十万两的诗,每一个字都在脑海里浮现。
“春江潮水……连海平。”
第一句出口。
声音不大,却借着江风,送进了大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徐平文,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这起手式……好大的口气。
连海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