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露台上那个红色的背影。
那是真的被震傻了。
在这首孤篇压全唐的巨作面前,任何的赞美都显得苍白,任何的掌声都显得多余。
咔嚓。
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。
徐平文手里的白玉酒盏,竟被他生生的捏碎了。
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滴在桌案上,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死死的盯着许清欢,眼底的轻视早已消失,只剩下震撼和忌惮。
此女……绝不可留!
若是让她入了朝堂,哪怕是个女子,这大乾的文坛,怕是都要改姓许!
露台上。
许清欢转过身。
她的脸色惨白,那是真的心疼的快要晕过去了。
她看都没看徐平文一眼,也没看那些已经被震的跪了一地的大儒。
她现在只想回家。
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,抱着她的空箱子哭一会儿。
“李胜。”
许清欢虚弱的招了招手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收摊……走人。”
说完,她提着裙摆,脚步虚浮的往外走。
那副样子,落在众人眼里,却成了另外一种解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