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名字很洋气,但人是个实打实的自闭社恐。
黄珍妮没看薛红,也没看许清欢。
她的眼里只有那台机器。
她径直走到操作台前,像抚摸恋人一样摸了摸那些粗糙的木杆。
然后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开始吧。”
许清欢下令。
黄珍妮点了点头,双手握住了那个巨大的摇柄。
深呼吸。
发力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齿轮咬合声响起。
紧接着。
咔哒、咔哒、咔哒——嗡!!!
原本静止的木头架子,瞬间活了过来。
横杆开始移动,带着那种令人牙酸却又充满韵律的机械摩擦声。
那八个竖立的纱锭,同时疯狂地旋转起来!
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!
原本松散的粗棉条,在精密结构的牵引下,迅速被拉伸、加捻。
八根洁白的棉纱,如八条银色的小蛇,源源不断地从机器里吐出来,缠绕在纱锭上。
薛红彻底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