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原料,什么也做不出来呀。”
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。
然而,许清欢脸上没有一点慌张。
“这个问题嘛……”
“应该能解决的吧。”
黄珍妮看着自家老板那“神秘”(实则是打哈哈)的样子,决定还是闭嘴去擦机器。
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
只要不欠她月钱就行,不过就许县主而言。
欠钱是不可能的,永远不可能的。
别多发钱被许县令骂都是好的了。
……
千里之外,京城。
这里已经下了三天的雪,整座皇城一片惨白。
大皇子府邸。
书房里并没有地龙,反而透着股寒气。
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大乾疆域图,上面用朱砂笔圈圈点点,看着触目惊心。
大皇子萧景行,身披一件黑色的的大氅,高大的站在地图前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,那扳指在昏暗的烛火下,泛着冷光。
“还没有消息?”
萧景行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迫感。
在他身后的阴影里,躬身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