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吐槽:“统子你看看这帮人,都被我忽悠瘸了,这种高强度流水线作业放在现代是要被挂路灯的。”
“哪怕是生产队的驴,也没这么干的啊!”
系统依旧装死,只是默默把后台的资本家罪恶值往上调了一格。
许清欢叹了口气,想找点心理安慰。
“算了,我这也是为了败家。”
她指着那些燃烧的鲸油灯,咬牙切齿的想:“这是鲸油,一两银子一斤,我这一晚上点几百盏烧不死你们!”
“还有这加班费,这夜宵,这损耗,我就任务完成不了!”
就在这时,薛红来了。
这位江南女首富显然一宿没睡,眼底挂着俩黑眼圈,但精神头却好的吓人。
她身上披着件凌乱的紫貂,发髻都跑歪了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“怎么了薛姐姐,是不是后悔投钱了?”
许清欢眼睛一亮,赶紧迎上去,“要是后悔了咱们现在就撤资,违约金我双倍赔你!”
薛红没理她。
她站在栏杆边,死死盯着楼下的车间,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上百台珍妮机整齐排列着。
随着工头的一声哨响:“预备——起!”
上百名工人同时摇动手柄。
咔哒、咔哒、咔哒——嗡!!!
声音并不好听,甚至可以说是嘈杂。
但在薛红耳朵里,这比什么仙乐都好听。
无数纱锭同时旋转,棉絮在空中飞舞,然后迅速被拉伸加捻变成棉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