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神器,只有这纯粹的机关术之美。”
黄珍妮眼睛亮的吓人,她突然大喊一声,但被噪音盖住了。
“我要作工!我要住在这儿!谁也别想把我拉出去!”
这要是放在现代,妥妥的顶级工贼发言。
“准了!”
许清欢大手一挥,“李胜!给珍妮小姐在车间搭个床!再给她加两个鸡腿!”
与此同时。
大皇子萧景行正带着魏忠趴在墙头。
墙内传来的机器轰鸣声,在夜里传出很远。
“殿下您听……”
魏忠压低声音,一脸凝重,“这声音很大,连绵不绝,怕不是在打造什么兵器?”
萧景行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,仔细聆听着那嘈杂的声响。
在他的脑补中,那不是珍妮机的噪音。
那是大乾国运昌隆的战鼓!
那是许清欢为了填补国库空虚,不惜熬干心血日夜赶工的悲壮乐章!
萧景行哽咽了,握着墙砖的手指都在用力。
“她对大乾的一片赤诚之心啊!”
“她在替孤,替父皇,替这天下百姓,负重前行!”
......
天快亮的时候,大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