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李胜拍着胸脯,“咱们大小姐说了,这就叫惊喜!”
全场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。
所有人都彻底疯了。
原因很简单,对于大乾的普通百姓来说,一件好的成品棉衣,是笔不小的支出。
而对于贫困的佃农来说,这都算是传家宝了。
......
朱雀大街瘫痪了。
是真的瘫痪了,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。
整条街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,乐民堂门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上,甚至挂着一只不知谁家走丢的黄狗。它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底下的人头,它不是自己爬上去的,是被后面的人流硬挤上去的。
卯时三刻,原本只是为了抢便宜布的大爷大妈队伍里,突然涌入了一大批画着妆的大姑娘小媳妇。
她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一百文的布,更是为了那个站在台阶上的男人。
没有战鼓也没有聚光灯。
徐子矜甚至没穿那身让他出名的梁山伯戏服。
他只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儒衫,熨烫得很平整。他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手里捏着一把旧折扇。
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,冬日的晨光洒在他身上,破碎感迸发。
发号牌的伙计?明明是落难的谪仙!
这种高岭之花被迫下凡的冲击力,比他在台上唱戏还要致命。
无论是女是男,都被其气质惊讶到了。
“诸位乡亲,莫挤。”
徐子矜温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