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红一声令下,贵妇团的家丁们一拥而上,对着那几个黄牛就是一顿胖揍。
“敢插队?打断腿!”
“敢倒卖徐郎君亲手发的牌子?把他手给老娘剁了!”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几个黄牛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被拖了出去。
在金钱和颜值的双重镇压下,秩序奇迹般的恢复了。
拿到前一百号的百姓,在后面几千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昂首挺胸的跨过了乐民堂的门槛。
然而,一进门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……这是布庄?
没有高高在上的柜台,没有那个总是拿鼻孔看人,生怕你摸脏了布料的伙计。
他们看到的是靠墙摆放的巨大货架。
雪白的棉布堆积如山,没有任何遮挡,就这样摆在所有人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甚至在货架中间,还留出了宽敞的过道,供人随意走动。
这完全超出了这帮大乾百姓的认知。
以前买布,那得求着伙计拿下来看一眼,多看两眼就要被骂买不起别摸。
现在这是……随便拿?
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农,手里紧紧攥着壹号牌。他看着面前雪白的棉布,抬起满是老茧和泥土的手,伸到一半,又猛地缩了回来。
他怕。
怕摸脏了赔不起,怕被人指着鼻子骂穷鬼。
就在这时,站在货架旁边的李胜大吼一声:
“大爷!您摸啊!缩回去干啥?”
老农吓得一哆嗦:“我不……我不摸,我就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