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那肯定是二少爷啊。”
“前儿个家书里说,北疆粮草被世家卡脖子,大雪封山,将士们都在挖草根吃呢。”
“草根?”
许清欢眼睛一亮,猛的一拍栏杆。
妙啊!
二哥在吃草,我却在江宁大鱼大肉。
这时候如果我送去一批奢靡油腻不健康的垃圾食品,在他面前炫耀我的富贵。
这不就是妥妥的为富不仁吗?
不仅能把系统要求的五万两花出去,说不定还能达成什么羞辱亲哥的成就!
管它有没有,做了再说!
“李胜!”
许清欢一声大吼,吓的李胜手里的笔都掉了。
“在!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备车!去后厨!”
许清欢大手一挥,气势汹汹的说:“把咱们许家地窖里的女儿红,还有库房里最贵的冰糖精盐,统统给我搬出来!”
李胜大惊失色:“小姐,那是老爷攒了一辈子的好酒啊!您这是要干嘛?”
许清欢回过头,露出了一个反派的笑容。
“干嘛?当然是给我那可怜的二哥,送去一份来自妹妹的沉重关爱!”
留园的大厨房里,此刻的气氛很紧张。
十几个胖墩墩的大师傅,贴墙站成一排瑟瑟发抖。
案板上堆满了从全城搜罗来的顶级五花肉,肥瘦相间纹理清晰,一看就是猪身上最好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