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,许家还收拢了大量流民,棉厂日夜开工产量惊人。”
“王家和赵家……怕是撑不住了。”
“还有,那批运往北疆的加料军粮也已经上路了。”
“听说……许县主在里面加了生石灰。”
咔嚓。
老者手中的剪刀轻轻一合。
一朵开的正艳丽的海棠花应声而落,掉在了泥土里。
老者并没有看那朵花,而是拿起丝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剪刀上的汁液。
“生石灰……呵呵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这丫头,看着疯疯癫癫实则步步为营。”
“她这是在给自己找退路啊。”
老者抬起头,看向江南的方向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
眼神很阴狠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长得太快的花,总是容易招风。”
......
北疆的夜,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生疼。
咯嘣。
一声脆响在死寂的雪窝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许战费力地嚼着嘴里的东西,腮帮子鼓得老高,面容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