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,猛烈的香味已经传开了。
那是女儿红的酒香混合着焦糖,还有重盐重油的味道。
这味道在平时肯定不好闻,但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,对百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士卒们来说,这味道太要命了。
咕咚。
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声口水,紧接着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咕咚声。
“头儿……”
狗蛋的眼珠子都绿了。
“就算是毒药,能不能让我当个饱死鬼?我不想做饿死鬼,饿死鬼投胎下辈子还得要饭。”
说着这小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的挣脱了许战的手,直接扑向了最近的一个陶罐。
“混账!”
许战大吼一声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一脚踹在狗蛋的屁股上,把这小子踹的在雪地里滚了三圈。
“要死也是老子先死!你是许家的兵,老子是许家的人!”
许战的声音都在抖,那是被气的,也是被那香味给勾的。
“许家的毒,只能许家人自己解!”
他气势汹汹的冲过去。
许战颤抖的双手捧起那个还在滋滋作响的陶罐。
烫!
真他娘的烫!
在这滴水成冰的地方,这罐子竟然烫的手心发疼。
许战的心头猛的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