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许家的家产,正好趁着抄家全扔给朝廷,省的那个败家系统天天催着自己花钱。
只要人还在,只要手里有技术,到了岭南照样是条好汉。
正美着呢,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喘气声,那动静呼哧呼哧的。
紧接着,一只穿着官靴的脚迈了上来,再往上是一件绣着铜钱纹样的大氅。
许有德手里提着个暖炉,胖脸被冻的通红,还得费劲巴拉的往上爬。
看见许清欢站在风口里,老头子哎哟了一声。
“闺女啊,你不嫌冷啊?”
许有德紧了紧身上的大氅,那身铜钱纹在灯笼光下闪的人眼晕。
“这大半夜的,不在屋里数银子,跑这上面喝西北风干啥?”
许清欢回头看着自家老爹那副暴发户的打扮,嘴角抽了抽。
“爹,您怎么上来了?”
许有德嘿嘿一笑,凑过来,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寒颤。
“爹这不是看你屋里灯还亮着嘛。”
老头子伸着脖子往京城的方向看了看,然后又看了看自家闺女那张被风吹的有点发白的脸,心里顿时明白了。
“咋?担心那圣旨来得慢?”
许有德伸手拍了拍栏杆,一脸的笃定。
“放心吧!爹好歹是在官场经营这么久,这就好比做买卖。”
“咱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!”
“五万两的运费啊!那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!”
“再加上你那个什么……什么许式贵族红烧肉。”
“这一波,就算是块石头扔进水里,那也得听个响儿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