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没倒下。
他咬着牙,五官因为剧痛扭曲在一起,却还是死死推着许清欢。
“小姐,前面是秦淮河的断桥……跳下去……兴许能活……”
“那你呢?”
许清欢的声音在抖,牙齿在打架。
“我断后!”
李胜吼了出来。
手里那把护身的短刀已经卷了刃,他却握得指节发白。
两人跌跌撞撞冲出巷口。
眼前豁然开朗,却也是绝路。
秦淮河水位暴涨,浑浊的河水咆哮着拍打着岸边的乱石。
一座断桥孤零零地伸向河心。再往前,便是滔滔江水。
身后。
段天德停下了脚步。
隔着五步远。
他手里转着那对分水刺,脸上挂着雨水,却掩不住那股子残忍的笑意。
“跑啊。”
“怎么不跑了?”
李胜喘着粗气,挡在许清欢身前。
“想动我家小姐,先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!”
段天德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