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则身死。”
“你许家一条命,值不值本王拿全部身家去赌?那帮贪墨的监军和副将,胃口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三十万两,够堵住他们的嘴,还是够买你二哥的命?”
这账,萧景琰算得很精。
许清欢毫不退缩,迎着他的视线。
“殿下手里明面上的牌确实不够。”许清欢语气冰冷。
“但我知道,殿下能在兵部截下密报,手里就捏着别人不知道的暗子。”
“那么许家出钱,殿下出人。”
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萧景琰眯起眼睛。
许家这是要撕破脸,直接动用暗面的力量。好一个孤臣的做派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
许有德在旁边急得一脑门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半晌,萧景琰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他没有正面答应,也没有拒绝,只是低头理了理常服的袖口。
“三十万两,一月内见真金。“
“至于北境的详细底细,三日后,本王的人会放在醉仙楼地字号房的香炉底下。”
买卖成了。
许清欢绷紧的肩膀塌下半分。
萧景琰抬步往外走。经过正堂门槛时,他脚步一顿。
门外,风卷着落叶在庭院里打转,暗处的视线死死锁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