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告知。”许清欢盯着他的眼睛,没有半分退让,“天下士林的笔杆子在看着。
“户部压在水底下的那些烂账也在我手里。”
只要许家在京城有半点闪失,我会让国子监的监生撞死在午门外,我也会把那些暗账一字不漏的抖给徐党。”
“到时候,大家就抱着这盘夺嫡的棋一起死。”
亲信护卫握刀的手甚至都渗出了细汗。
一个没有根基的伯爵之女,竟公然用皇子的前程与身家性命来要挟。
萧景琰看着马背上的女人。
这女人的狠辣,远超他的预期。
她竟想用这种手段,逼他交出自己的护卫力量。
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车厢里传出一声短促的轻笑。
“让路。”
四名护卫瞬间散开,退到街边。
“那本王就祝郡主,北境刀锋既见血,而全身而退。”
……
诚意伯府。
许有德和长子许无忧已经在屋里绕了几十圈。
许无忧深知京城的官场,不是在江宁做官场买卖那般简单,而是一头扎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。
门被推开,许清欢跨过门槛。
许清欢直接走到桌边,解下腰间的天子剑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赤金的剑鞘砸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,桌上的两盏茶跟着齐齐一跳,茶水溅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