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奎在心里疯狂呐喊:钦差大人!我们可从没想过要造反啊!
“本官代天巡狩,持天子剑督查北境。”许清欢环视一圈,“方才诛杀逆贼王彪,是为肃清国法!天子剑下,绝不容逆贼!”
她停顿了下。
“尔等若再敢阻拦钦差办案,便是盲从附逆。大乾律,从逆者——夷三族!”
夷三族三个字的重复,让众人彻底绝望了,甬道里立刻传来一阵连续的磕头声。
末将不敢啊!”
“小的不敢!”
“钦差大人饶命!都是上级的指示,小的只是个看门的啊!”
喊声乱七八糟的叠在一起,在甬道里搅成一团。
钱副尉跪身体哆嗦着,没再吐出半个字。
许清欢收回目光。
“李胜。”
“在。”
“放人。”
李胜收刀入鞘,三两步跨到刑架前。
那生铁链条绷得死紧,铁箍早就深深嵌进了许战的皮肉里。李胜伸手试了试,徒手根本掰不动。
他反手抽出腰间的精钢匕首,将刀尖扎进铁箍的缝隙里,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外撬,劣质铁箍扛不住好钢的蛮力,几下便裂开一道口子。
李胜把匕首换到另一只手上,两手同时用力把铁箍掰开。
左手腕上的铁箍先松了。
许战的左臂垂下来,整条胳膊没有任何反应,软趴趴的垂着。
而右边,只剩下一截触目惊心的断臂,李胜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将那边的铁箍也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