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放心,有卑职在,出不了乱子!”
老李哈着腰,笑得一脸谄媚。
王虎点了点头,拎着掉了漆的雁翎刀,悠哉悠哉地往城北走去。
原身叫许大宽,是小白城世俗守备军里的一个小统领,祖上三代都在城里当差,也算是个地头蛇。
许大宽的宅子在城北,一个两进的出水院子,在凡人眼里已经是个体面去处。
至于真正的许大宽……
此时正被王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,塞在卧房的床板底下。
王虎虽然在修仙界底层厮混,但手段还不算下作,没到动辄杀人灭口的地步。
他只是在许大宽身上拍了一张“云幻符”,让这汉子陷入深度幻觉。
等王虎拍拍屁股走人后,许大宽顶多觉得自己睡了几天沉觉,甚至身体还会更好,不会引发什么动荡。
刚推开许家大门,院里一阵油烟香气便扑面而来。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一个荆钗裙袄的妇人迎了出来,二十出头,生得白净,屁股滚圆,正是许大宽的结发妻子梁氏。
梁氏顺手接过王虎手里的雁翎刀,吩咐旁边的丫鬟赶紧上菜。
吃过晚饭,梁氏把丫鬟婆子都赶了出去,反手栓上房门,拉着王虎就进了里屋。
“你个死鬼,成亲都快三年了,我这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公婆前些日子差人来问,字字句句都在戳我的脊梁骨,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,麻溜点!”
梁氏一边抱怨着,一边手脚利落地开始宽衣解带。
王虎心里一阵无语。
进门第一天他就用五色鼎瞧过了,这梁氏头顶白茫茫一片,契合度平平无奇,生出有灵根子嗣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最关键的是,修仙者的“阳精”和精血何其宝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