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随时准备壮烈牺牲的死样子。本座向来行得正坐得端,对抽髓炼血的邪道鼎炉之术半点兴趣没有。”
“那阁下方才……”
阮红珠咬着下唇,惊疑地试探道。
“本座身怀一门特殊的上古望气秘术。”
王虎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起来:
“方才一观,发现道友的肉身体质与本座的气机契合无比,乃是罕见的温润灵胎。本座此来,只为阴阳交泰、求一双身怀顶级根骨的血脉子嗣!至于你的本命修为与性命,本座还不屑于掠夺。”
求子嗣?!
此话一出,阮红珠心头的警惕与恐慌竟鬼使神差地消散了大半!
寻常女修听到这话多半会觉得荒谬绝伦,但对于她们血珠蚌一族来说,这话反倒比任何鬼话都更具可信度!
她们这一族天生体内血海自成熔炉,生下来的后代不仅底蕴浑厚,更能保底继承上一代的部分天赋神通,在无尽洋流里本就是各大妖族眼馋的极品母体。
阮红珠美眸闪烁,自以为想通了其中的所有关窍,苦笑一声开口道:
“原来道友早就看穿了妾身的真身,知晓妾身乃是血蚌精一脉了……怪不得费尽周折也要将妾身擒下。”
正端着茶杯装高深的王虎,动作猛地一僵。
血蚌精?!
等等……我之前打探消息之时只当你是水族最常见的月华蚌变种,这血蚌精又是个什么新鲜品种?!
就在王虎心头泛起嘀咕的刹那,识海深处的小黑屋里,敖彤那带着几分鄙夷的清冷传音幽幽飘了出来:
“孤陋寡闻的土包子!血珠蚌乃是蚌族之中罕见的血道变种!此族生性阴损残忍,不聚族群,专靠暗中捕杀吞噬同族蚌女的精血来壮大己身天赋,体内血海熔炉可容万物,与任何属性交合皆能诞生子嗣,算得上是海族里比较冷门的一脉异种。”
听完敖彤的科普,王虎心头恍然大悟,暗暗啧啧称奇。
大千世界,当真无奇不有!
这靠吞噬同族来叠被动的血脉机制,听着怎么那么像前世看过的那些黑暗流玄幻主角?
不过在他看来,这所谓的血蚌熔炉,充其量也就是个弱化了八百倍的低配版五色巨鼎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