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刻钟,林三就到了西交民巷央行金库旁,躲进一处四合院墙根的阴影里。
他检查了下的冲锋枪,还有几百枚十公分长的钢针。
这段日子他没少在空间里,练习暗器手法,枪支动静太大,钢针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
检查妥当后,林三看了眼时间,差不多了,便凭借极速身法摸到金库旁的胡同口。
刚要窜去金库围墙下放炸药,远处拐角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林三赶紧翻进胡同另一侧的四合院院墙,探出头观察动静。
很快就看见四个巡逻的人影走了过来,胶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“这大晚上的,犯得着半小时巡逻一次吗?”
“别抱怨了,被监军听见咱们都得挨罚!”
“切!在这蹲守半点儿油水捞不着,还不如去城门口查证件,至少还能混两个烟钱。”
“知足吧!咱们这儿没油水,饷银可比其他弟兄高多了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林三两只手各扣了四枚钢针。
等四人走到近前,他手腕一甩,八枚钢针全都命中咽喉。
四个人连哼都没哼出声,直挺挺倒在了石板地面上。
林三蹿出来把尸体收进空间,接着摸到金库围墙根,把炸药贴在墙体安放好。
设定了二十分钟后起爆,接着在另一边的围墙在布置一处炸药。
布置好,林三看着三米高的围墙,纵身一跃就翻进了院内。
这里的布局他早就记熟了:院子里是两栋并排的三层砖楼,金库就在前栋的三楼。
院门和围墙的四周都修了碉堡,这会儿看不见人影,想来守卫都躲里面偷懒了。
只有砖楼楼梯口处两个士兵,正挤在一张长凳上打盹。
林三摸上去故技重施,钢针直刺咽喉,两人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