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思琴目光扫过厅内,脚步未停,径直走向那两张空椅。
林三落后半步,神色淡然,先扶着朗思琴坐下,他才坐到了最外面那张椅子上。
等两人落座后,上首的郎启清先开口,“思琴!身子不便还过来看我们,有心了。
自从几天前得到思琴的通知,说你们今日要登门,我就让厨房准备了一桌你爱吃的。
但不知为何要我通知关执事和城寨里有名望的人,是否能和大家说说缘由。”
朗思琴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直接开门见山:“今天我们夫妻俩来这,就一个目的。
那就是断亲,今个在各位的见证下,我这个外嫁女从从此和朗家就没关系了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哗然,今天他们早早地来这里,就是因为林三要来。
不然他们为啥扯下脸来等着两个小辈啊!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‘断亲’这个晴天霹雳。
郎启清猛地站起来,脸色由青转白,手指颤抖地指着朗思琴。
一脸阴沉,咬牙切齿道:“你……你放肆,你这是想不认祖了?你还是人吗?”
“认祖?我不是人?”朗思琴打断他,声音更加的清冷如刃。
“三叔,我阿玛阿娘出事后,你们可曾念过半分血脉之情?”
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:“今日请诸位来,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从今往后,郎家的事,与我无关;我的事,也轮不到郎家插手。”
关执事颤巍巍开口:“思琴丫头,你这话……而且你以为公布一下就无事了?
你当家族养育了十几年,你得到的,享受的,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,就能揭过去的?”
朗思琴闻言,唇角微扬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:“关老,您这话倒提醒我了。
我自小在郎家长大,吃穿用度,哪一样不是阿玛挣来的?
阿玛虽然身为二,可分到的家产少的可怜,全靠阿玛自己打拼,包括我嫁人带走的。
反倒是郎家,趁着阿玛出事,我已外加,就把一切都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