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什么是输卵管,什么又是卵细胞。
对于一向诵读儒家经典的齐静春来说,这种内容让他颇感不适,有了种非礼勿视的感觉。
陈平安也是尴尬地咳嗽一声:“抱歉了先生,其实……,这都是一门科学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“再说在我们那个世界,还有男科医生专门为女子接生的。”
齐静春闻言,老脸不由得红了一下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书放在身后,看着陈平安,好奇道:“男子帮女子接生,那岂不是……”
陈平安点头,“对,确实,而且我听说,还需要拿着小刀,把……把毛发处理一下。”
齐静春摆手,“行,你别说。”
紧接着,齐静春看着陈平安,摇了摇头:“你呀,心是好心,但考虑欠妥。”
陈平安也是立即点头。
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一件事情,开口道:“对了先生,商量件事好不好?”
齐静春轻轻咳嗽一声:“请讲。”
陈平安略微思虑,开口道:“就是在那个镇子里,那个许氏夫妇。”
“根据我的推断,他们要拿我的生命威胁刘宪阳,让他交出那祖传的瘊子甲,这是不道德的。”
“到时候,你能不能帮衬我一下,比如说许氏夫妇要抓我,你帮我出个手,镇压他们一下。”
齐静春听到这话,略微思索后,开口道:“不可以。”
陈平安:“为何?”
齐静春深深地看着陈平安:“我想要看看,你要怎么应对。”
陈平安嘴角一扯:“先生,你这考察有点狠了吧。”
齐静春没有回答,而是转移话题:“不但如此,我察觉出刘羡阳有一劫。”
“但这劫难同时也是他的机缘,所以我也不会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