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阮邛聊了一会后,阮秀便带着李宝瓶从新建的铸剑室走了出来。
“陈平安,你来了。”
阮秀脸颊微红,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她昨天确实醉了,但还有些清醒。
至于为什么咬陈平安,或许是酒壮怂人胆。
当然,她还有些别样的心思,只是阮秀可不会说出来。
紧接着。
阮秀又看了一眼自家老爹,开口道:“爹,我去送一送陈平安。”
说罢,阮秀一手牵着陈平安,一手牵着李宝瓶,直接朝着外面走了过去。
阮邛看到自家女儿这样。
脸色又黑了几多。
但是也就只是黑脸而已,其他的什么都没做……
……
而陈平安,他在阮秀的带领下,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一处小溪边……
在这时,阮秀看向陈平安,看到陈平安嘴角上的咬痕后,又颇带了几分不自然,
但她想到陈平安就要走了,所有的还有,全部变成了担忧和不舍。
“陈平安,我将宝瓶洲北部地形走势图,还有大骊、大隋各自的州郡图,其中还有几张更小的地图,都放在李宝瓶的背篓里了。”
“不过即使这样,你要走出大隋边境,还是要问个路,才能够更好地确定方向。”
“不过好在宝瓶很聪明,她会大骊的官话,还有整个宝瓶洲中的大雅言,所以问题应该不大的,你一定要小心啊,我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陈平安听到这话,开口道:“好,我一定会好好的。”
阮秀继续道:“还有我给了你一些银子,还有普通的钱财,也都在宝瓶的背篓里,你那里都是一些大钱,有的都找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