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河行动干净利落,他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此前陈平安给了他两片老槐叶,又花钱购置了一些上好药材,使得朱河破损的经脉得到了极大修复。
陈平安在这时,也是没有过多迟疑,掐着朱鹿的脖子,直接朝着密林外面走了出去……
朱河见此情形,下意识地加快了割脖子的动作。
朱鹿被陈平安这么掐着,双脚不断扑腾,她紧盯着陈平安,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恼怒之色。
陈平安嘴角微勾:“前几天掐着你的脖子,把你给掐尿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!对了,我还有个小的想法,挺邪恶的,我还不知道女子站着尿尿是什么情况!要不你让我看看?”
朱鹿看着陈平安,不自觉想起马苦玄,那个肆意妄为的疯子。
她想到这里,恐惧再次加深了几分。
陈平安见此情形,嘴角微微勾起,自然也没再有其他动作,松开了掐着朱鹿的手。
随即陈平安直接登上了另外一批良驹,朝着红烛镇的方向奔驰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。
陈平安也是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。
在陈平安的心中,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,不可以这样,要善。
这或许就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“良知”。
而陈平安却是咧嘴一笑。
恶也要讲一个因果。
恶要讲究天地大道。
同时,恶也可以分为“真恶”和“伪恶”。
念及此事,陈平安心念通达,而心中的“良知”,竟也是慢慢地消停下来。
此时的朱鹿,她上了另外一匹马,紧跟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