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死了才知道该喂奶了,你觉得有意义?”
“另外先前不是和你说了吗?是讲道理还是不讲道理。”
“你竟任由你家妇人如此嚣张,如今吃了亏,便又来撒野。”
“对了,你这个人啊!我觉得可以用我们那儿的三个字来概括,你就是个软饭男。”
“是不是你家婆娘很有势力,你才这样的?”
那中年人听到这话,心头顿时气得胸口起伏。
同时他也是恼火万分。
不得不说,陈平安说对了,
但是这样的话,这明显的戳脊梁骨,他又怎么能够承认?
“你小子,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这叫相敬如宾。”
紧接着这中年话风一转,他知道和陈平安“讲道理”,讲不过。
那就索性按照自己的一套道理继续道:“小子,你说此事该怎么办?你把我的人打伤了。”
“这是严重威胁了我的安全,你信不信我要治你一个重罪,让你一辈子吃牢饭。”
陈平安听到这话,气笑了,说道:“你要治我罪?”
“来啊,看看是你能治我,还是我先把你治了!”
那中年人听到这话,立即脸色微微一变,在这一刻他看向陈平安的目光,竟然发现陈平安目光冰冷,没有任何温度,看他好像看一个死人一般。
这个中年人忍不住地后退两步。
不过也就在这时,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这位小友,你这般做法实在有些过分。”
“你对那武夫随从出手,将他伤成这样,也该适可而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