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时。
搬山猿看到了要苏稼朝着这里飞了过来,这才让他心中的怒火稍稍消减了些。
“袁供奉,怎会如此动怒,发生了何事?”
苏稼开口问着,搬山猿虽然是一只妖兽,但是也有他的名字。
他名为袁真页。
搬山猿听此,咬牙骂道:“被一个藏头鼠尾的贼给恶心到了。”
搬山猿说到这里,突然眼尖瞥见苏稼手中那同样的劣质谷雨钱。
他立刻再次怒声说道:“就是这样的劣质谷雨钱,那人居然拿这个骂我,简直岂有此理!还在钱上抹了些腌臜之物。”
“恶心,恶心透顶!对了,那人给你留言了吗?有没有说他住在何处?”
搬山猿说着,不自觉就想起了陈平安。
当初和陈平安交手时,陈平安往他脸上砸过鲱鱼罐头。
那股味道,到现在一想起来还忍不住干呕。
苏稼闻言,眉梢微动,随即回应道:“袁供奉,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他们留下的话,不过是些夸赞之词,我早已见怪不怪了。”
苏稼说到这儿便不再继续,他没有刻意提起陈平安的名字。
道理很简单,陈平安怒骂过搬山猿,自己要是再提,难免会无端牵扯因果,修行之人最忌讳这些。
再者,苏稼心里莫名觉得陈平安这人有些特别,虽然只是直觉,但他还是选择闭口不谈。
搬山猿听后,随意摆了摆手,这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。
平日里,也有人用谷雨钱对苏稼留言,也大多是夸赞她美貌,或是邀约见面,他早就习以为常。
随后,搬山猿狠狠咬了咬牙,猛地一跺地面,身形瞬间掠出百丈之外,紧接着再次跺脚发力,转瞬便消失不见。
此时,苏稼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谷雨钱,轻轻摇了摇头。
就在他打算离开时,一道身影突然闪现,来人正是苏稼多年未见的师尊——田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