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圭看得竟然出奇地入神。
在稚圭的旁边还有着另外一本书——《和离后,禁欲残王每天都想破戒》
陈平安脚步一个踉跄,她没想到稚圭的口味,竟会如此独特。
而在这时,稚圭也是似有所感,猛然看一下陈平安。
陈平安也是反应过来,他想了想率先开口:“那个,这里的书不错吧?”
稚圭看到陈平安,莫名的有点儿心虚,至于为什么心虚,她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有点虚。
“没什么,我路过,那谁看你的书了,我只是偶尔翻看了两页罢了,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稚圭说着,依旧是先前的那把嘴硬和傲娇。
陈平安听到这话,选择没有再搭理这傲娇的小女人。
随即陈平安说了一句,这女频书后面还会再开上一些其他种类后,便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而稚圭也是轻哼一声,想了想也是跟了过去。
不过稚圭还是将这两本书直接揣到了怀里。
当然,她再次看了一眼其他的书,到最后撇了撇嘴。
她觉得还是那本一胎三宝的书比较好。
接着,他跟上了陈平安的脚步。
很快,稚圭跟上陈平安的脚步,发现他的酿酒场地后,顿时呆愣住了。
她暗暗咬着银牙,暗骂陈平安不要脸。
原因问他,稚圭看到了让她匪夷所思,又觉得变态的一幕。
此时的酿酒区共分为三个房间。
酒曲酿制坊、基酒发酵坊和陈酿储藏坊。
在酒曲酿制室里,一名名少女赤足立于木盆中,纤细的足踝在翻飞的襦裙下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