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没有聚音成线的法门,她直接硬着头皮硬说。
贺小凉勾了勾唇,露出一抹迷人微笑,随即玉指一点,一柄飞剑陡然飞出,瞬间将床头一角平整削下。
做完这些,她还十分优雅地从方寸物中取出一粒金豆子当作补偿。
随即贺小凉静静看了陈平安一眼,什么都没说,再次躺回床上。
先前只削了床头一角,床依旧能睡。
陈平安见状,嘴角一扯,心中只剩一个想法。
这贺小凉,怎么突然有点家暴潜质?
不过他没过多犹豫,继续研究掌中山河。
范围缩小后,现在只能看到二十丈以内的距离,消耗的气血却相对较多。毕竟才刚研究出些门道,以后还需慢慢琢磨。
没多久,陈平安觉得差不多了,又找到几处不足,便直接盘膝而坐,借助《原始真解》解析起掌中山河。
陈平安没发现的是,此时贺小凉虽已侧卧闭目,但睫毛轻轻颤抖着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脸颊忽然爬上一抹红霞。
同时,贺小凉略微释放神识,看到旁边被自己削得整整齐齐的木块,暗自思忖:自己是不是过于凶残了?
这般想着,她神识再次外放,望向正盘膝而坐的陈平安。
看了片刻,她重新闭上眼,陷入梦乡,梦中嘴角微微上扬着。
就这样,圆月渐渐倾斜,不知过了多久,东方已泛起一抹鱼肚白,清晨悄然而至。
陈平安尽管研究了一夜的《掌中山河》,却依旧精神抖擞。
他起床简单洗漱后,直接推开房门。
恰在此时,贺小凉也打开了房门。
这让陈平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不自觉想到昨天晚上的偷窥。
而贺小凉也是脸颊瞬间泛红,连忙调整神色,那抹嫣红一闪而逝,又恢复了以往的淡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