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想了想:“我劝你,你会听吗?”
裴杯:“可以说一说,但我不听。”
陈平安:“那还是不说了吧,反正结果是郑居中没死,你也没什么事。”
裴杯好奇起来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平安:“感觉吧,再者你们都是顶峰的人,哪有这么容易就死,是吧?”
裴杯:“你没说实话。”
陈平安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对,你那么强,不会欺负人吧?”
裴杯又突然笑了:“你这突然有点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”
陈平安:“你这么说不太好,应该说率性而为不更好吗?”
裴杯摇摇头,转而又想起什么,开口道:“你就一直将修为隐藏在炼体四境?”
陈平安点头:“对啊,不可以吗?”
裴杯开口道:“如果可以,以你那四境的根基,和一个人切磋一下。”
陈平安目光闪闪,他自然知道是谁,不过他还是开口了:“是谁?”
裴杯:“曹慈,我的徒弟。”
陈平安简单思索,他想到了清白之争。
打,肯定要打。
至于为什么打?
也可以说是一种情怀,或者说想要改变些什么。
随即陈平安点头:“可以。”
裴杯:“行,我也不会白白让你和我徒弟的磨刀石,到时候送你一场机缘。”
陈平安眼神一亮:“什么机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