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脂被烤得滋滋作响,一滴滴晶莹的油珠不断落下,落在火焰里溅起细小火星,香气在林间缓缓散开。
而当这些人逼近之后,陈平安好像这才有所感,猛地朝着后方看了过来。
“来者何人?”
然而这些人只是冷冷笑着,自然不可能自报家门。
这一刻,其中一名身高接近九尺的壮汉手持双锏,看向陈平安,冷笑一声。
“小子,你这头坐骑跑得还挺快,够油滑的。”
陈平安淡淡道:“能在我这圆滑坐骑上跟这么久也不掉队,你们也不差。”
驴得水在这时直接开口:“喂,就你们这几个人?等会可不要哭啊。”
九尺壮汉听到这话,哈哈一笑,眼中凶光大盛。
此时一名白发老者看向陈平安、陆台和驴得水,眼神微微眯起,对着身旁的“好友”品头论足,点评起当下战局。
“这头驴,也就三四境,这生得堪比面首的公子,顶多练气五境左右的修士,算得上出类拔萃,至于这个扈从——”
老者直接指向陈平安:“也就是个五境武夫,在这山下江湖也可称之为一代宗师,可遇上我们,也只能折腰。”
一个浑身散着阴冷气息的老道,摸了一把胸前胡须。
“确实如此。但他们还有兴致在这里烤肉,分明是在等我们到来,不可不防。”
九丈汉子也是开口:“确实如此,但是这螃蟹总归是要吃的,或许有些扎嘴,可真把这螃蟹掰碎了,定然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中那对好看的双锏,径直朝着陈平安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那五境武夫的气血也是轰然迸发。
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
同一时刻,其余众人也纷纷动了起来。
他身旁的老者,轰然抬手,背上的宝剑发出一阵轰鸣,竟是直接开启御剑之术,对着陆台直刺而去。
他是一名剑师,却非正统练气士,而是以武夫气血为根基,施展的一种特殊御剑法门,算不得真正的御剑,乃是江湖上少见的野路子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