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台疑惑:“喂,你怎么停了?”
陈平安感知了一番前方战场,忽然笑了:“我又忽然发现,也并不是我非杀不可呀。”
陆台没好气地白了陈平安一眼:“你这朝令夕改,有一些不对呀。”
陈平安无奈一笑: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男人都是善变的。”
陆台切了一声:“呵呵,男人果然是男人。”
“喂,你这什么语气,就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。”
“老娘是女的!”
“你这么说话,对得起你的喉结,对得起你的平胸,对得起你那,咳咳……天理何在?”
“切,不是你说的吗?男人是善变的。”
陈平安笑了笑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不过同时他也是豁然开朗,杀或者是不杀,他后来发现自己有些着相了。
紧接着陈平安又念了一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
有的时候佛法也挺好的。
陆台听到陈平安念的那句阿弥陀佛,脚步一个踉跄,险些从飞剑上掉下去。
此时战场。
陈平安来到此处,看着眼前景象,笑了。
那红衣剑客与五短汉子,全都颤颤巍巍地跪在驴得水面前,浑身发抖地喊着主人,更是立下了神魂大誓。
武夫的天地誓言,与炼气士的天地誓言,本就有所不同。
炼气士发下大誓,多借天地、日月、神灵见证,有着清晰的天道约束。
而武夫修行,修的是自身肉身、气血、神魂,一切皆源于己,不借天地,不沾大道,更无合道一说。
所以一般情况下,天道对武夫誓言的约束,远不如对炼气士那般直接,牵扯天地因果也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