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兄妹:“……”
他们不信,理由也是很简单。
根据先前闹的动静,那绝对是仙家手段。
唯有血脉极强的妖族,才有可能像修士一样修行。
而寻常牲畜想要修行,难度远胜那些天生血脉雄厚的妖族。
一个物种,从出生起,就注定了寿元与上限。
凡兽几乎不可能摸到修行的门槛,光是开智一关,若非有天大机缘,便会被彻底锁死。
更别说凡兽血脉本就只有短短十几年,甚至十年之内便会死去,想独自走出一条修行路,根本不可能。
何崖迟疑着开口:“什么样的驴?”
“大致元婴境的驴吧,有点调皮。”
何崖:“……”
那对兄妹:“……”
那兄长当即冷哼一声:“这位公子,我们虽然见识浅,可也不能这般胡扯。
一头驴能有什么修为,先天血脉便早已锁死了上限。”
陈平安无奈耸肩,看向陆台。
陆台轻咳一声:“万事总有例外,不是吗?”
那少女听到陆台开口,眼神微微一亮,脸颊微红,连忙看向自家兄长:“哥哥,你胡说什么呢,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,别惹得两位公子不快。”
兄长被噎得一滞,最后恨恨咬牙。
何崖哈哈一笑,对着陈平安抱拳:“两位公子,这方圆三四百里地界,除了我们飞鹰堡之外,再无其他人家。不若随我们回堡中留宿一晚,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何崖说这话时满脸和善。
至于那什么元婴境的驴,他自然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