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老秀才消失没多久。
忽然间,这老道又是似有所感,他冷哼了一声,看向某个方向。
“什么骚风把你给吹来了?走了个恶心的,这又来了一坨屎。”
而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陆沉。
道祖座前,一为骑乘之牛,一为入世之徒。
一人在青冥观掌白玉京,一人在浩然掌藕花福地。
牛非牛,道非道,同门不同道,同道又不同心。
同时,这二位又是道祖座下最玄的一对老冤家。
陆沉笑眯眯地拱手,语气轻佻:“师叔啊,我来搭个线。”
“前段时间,有一个姓苏的小丫头,带着两个婢女来到这里重修砥砺心境了吧?”
“我过来看看,她和那个陈平安还有一段姻缘线,现在嘛,正好把这生米做成熟饭。”
老道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抬拳便对着陆沉狠狠打了过去。
“这福地被你们当成了什么?一个两个的,还要不要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