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身份高低,此刻都围着眼前这人,满眼柔媚与仰慕。
这位公子生得邪美俊朗,一身气度,恰似微服游历江湖的天潢贵胄。
一路行来,众女娇笑连连,言语间尽是倾慕与依赖,目光黏在他的身上。
不多久,这位看似年轻的公子已经来到了小茅屋前。
屋前有一位打坐老僧,缓缓睁开双眼,淡淡开口:“周施主,既然你已得丁英承诺,占了十人之中一席,为何还要来此?”
那姓周的年轻人对身旁美眷挥了挥手,令她们在外等候,独自走向茅草屋,随即笑道:“我自然是为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向法师讨要一副罗汉金身。”
这年轻人口中的儿子,正是如今身陷险境的周仕。
而这年轻人,看似年少,实则年岁极大,他名为周肥。
这周肥,乃是天底下排名第四的大宗师,一身武学早已登峰造极。
琴棋书画,亦是样样精通。
至于他身边这些女子,说对他倾心爱慕,绝非虚言。
只不过最初时,大多是被逼无奈。
有的本有心仪之人,有的早已嫁作人妇、安分相夫教子,皆是贞洁女子。
可被周肥或是他麾下春朝宫的爪牙掳上山之后,或数月,或数年,乃至数十载朝夕相处,最终竟都对他动了真情。
这一桩事,在江湖之上堪称毫无道理的奇谈。
老僧带着几分感慨,语气云遮雾绕:“周施主,你本有慧根,万般道理皆懂,只可惜,自己不愿回头罢了。”
周肥毫不在意对方言语,径直脱鞋坐在老和尚面前,又指了指身后莺莺燕燕:“若她们便是我所求的佛法,老和尚,你又该如何劝我?”
老僧忽然叹气,苦着脸:“与你们这等谪仙人打交道,实在累人。”
周肥故作姿态,笑眯眯念了一声阿弥陀佛。
随即又笑道:“我们父子二人,若机缘得当,便联袂飞升,离开此地,你说,是不是件值得期待的事?”
老和尚叹了口气,终于道出正题:“白鹤寺那具金身,此前确实藏在老僧此处。只是丁施主时隔六十年再度现身京城,老僧便已将金身送往南苑国皇宫。周施主,你来晚了。”